看着眼前这一幕,赫云舒神色微落,坐在轮椅上,神色淡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燕皇寒声道“这就是你说的刺客?”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什么也没有说,静默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芊柔的眼泪则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,她边哭边说道“陛下,这密室是您亲自下令改造的,这里面的小衣服,一针一线都是臣妾亲手所缝,为的,就是给孩子准备好一切。臣妾福薄,自谓不是福缘深厚之人,可臣妾希望腹中的孩子可以一生衣食无忧,健康安乐,所以,臣妾就想在这小小的暗室之中给腹中的孩子聚集福气,可云舒郡主她……她生生打开这密室,将孩子所有的福气都散掉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伏在燕皇的怀里,哭得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皇柔声相劝,尔后看向赫云舒,道“赫云舒,你有什么话好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抬头,微微一笑“陛下,您想让我说什么呢?在我看来,这所谓的聚集福气一说,纯粹是无稽之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燕皇怒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陛下还相信这样的荒诞之词?”赫云舒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花芊柔从燕皇的怀里抬起头来,道“云舒郡主,你不曾为人父母,想必你不会明白为人父母的心思。身为母亲,本婕妤总想着将最好的一切都给他,这聚集福气的举动在你看来固然幼稚,可这却是本婕妤对于孩子的祝福,现在,是你毁了我腹中骨肉的福气。这福气一旦毁掉,他这一生还不知道要承受多少的磨难,话已至此,难道云舒郡主还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下了多大的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摇摇头,道“柔婕妤,在让本郡主相信你这福气一说之前,或许,我该让你看样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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