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样有勇有谋的官差,必是不多见的。
二人对众人言明一切,之后便押着偷牛的人往大理寺而去。
众人一起回了大理寺,赫云舒下令,将偷牛的人关押。如今事情办成,他把卷宗重新交还给骆青楚。
桌案之后,骆青楚的神色仍是淡淡的。
“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他开口问道。
赫云舒一笑,道“寺卿大人不是派了人暗中跟着吗?还能不知道这偷牛贼是如何抓到的?”
骆青楚的面色一讪,继而一笑,道“虽是知道,却也只是皮毛而已。你且仔细说说。”
“其一,从卷宗上来看,这老者对自己的牛十分看重,即便是睡觉时也是让这牛睡在自己跟前,手里还握着这牛的缰绳。可这牛偏偏在晚上就丢了,丢的时候缰绳还在他的手里,是偷牛贼解了牛脖子上的套子。这就说明,偷牛贼对于老者待牛的那份警醒是很清楚的,故此才没有从老者手中拿走缰绳。其二,偷牛贼解了牛脖子里的缰绳,却还能把牛带走,且不让它出叫声,不曾惊醒老者,这更是说明是熟人所为。可这老者年迈,腿脚不好,相熟的人也就那么几个,如此一来,这偷牛贼的范围就缩小了很多。再加上老者不爱出门,所以我料定他相熟之人一定就住在附近。如此再这么一设计,不愁这偷牛贼不自己跳出来。”
听完赫云舒的分析,骆青楚恍然有一种对她刮目相看的感觉。
如今听来这过程虽然简单,但实际实行的时候却要步步谋划,一丝一毫都松懈不得。这虽然是一件小事,骆青楚却从中看出了赫云舒办事的细致和认真。
没有这份细致和认真,今日这件事,也就无法办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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