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贺世敬拦住了她的去路,道“赫少卿,是你抓了犬子吧?”
“是啊。”赫云舒漫不经心的应道。
“为何?”
可以看得出,贺世敬是在强压怒气。
赫云舒淡然一笑,道“大理寺在办案,在办案期间,有关案情的一切都不会告知外人的。贺大人,得罪了。”
之后,她冲着身后的燕凌寒招招手,燕凌寒便一把推开贺世敬,推着赫云舒走了进去。
二人一路向里,进了骆青楚的房间。
此时,骆青楚正坐在那张宽大的桌子后面,神色冷肃。
奇怪的是,他面前的桌案上没有卷宗,没有纸笔,也没有砚台,只有一盏清水,而骆青楚正用手指蘸着清水在写字。
“说说吧,现了什么?”燕凌寒开门见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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