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寒看了一眼一旁的床榻,道“不知可汗可否注意过,这床榻完好,并无人躺过的迹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闪擎鹰看了看完好的床榻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闪惊雷到这里的时候,已是深夜,可他并未入睡,实在是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燕凌寒继续道“尸体背部朝天,可见凶手是从背后下手。而闪惊雷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惊恐,可见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一剑刺死。然而看守的两人被杀死,闪惊雷身上有功夫,不会听不到动静。可在听到动静的情况下,他仍然没有任何的防备。关于这一点,不知可汗如何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闪擎鹰凝神细思,心里有了计较。深夜听到有人闯进来的动静却没有任何的防备,那只有一种解释。那就是进来的人,闪惊雷是认识的,或者说,根本就是他的同伙。结合那完好的床榻来看,闪惊雷根本就是在等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经燕凌寒一提醒,闪擎鹰并不难想到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,是闪惊雷事先安排了后路,而他被困在这里之后,就等着人来。却不料,那人杀死了他。由此看来,杀死闪惊雷的人并非他的手下,而是和他身份同等的另外的人,若非如此,那人该听从闪惊雷的命令,而非杀死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闪擎鹰看向了燕凌寒,道“贵使以为,逆子被何人所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,可汗还怀疑我?”燕凌寒直言不讳道。他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若是闪擎鹰还是怀疑他,那就不是愚钝,而是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闪擎鹰摇了摇头,道“并没有。逆子被杀之时,神色平静,可见对凶手没有防备。既是没有防备,就不会是贵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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