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寒一记眼刀扫过来,不悦道“赫云舒,你竟敢把别的男人与本王相提并论?”
赫云舒眼睛一转,道“所以,是铭王殿下更甚一筹?”
燕凌寒瞧了赫云舒一眼,一副这还用说的神情。
听罢,赫云舒嫣然一笑,换了话题“燕凌寒,你不是在兵营里嘛?怎么会出来?”
燕凌寒没有说话,伸出手轻轻地抚在了她的脸上,在她左边的脸颊上,有一道被树枝刮伤的伤口,那么长的伤口,还有血迹渗出,看得他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疼。
“不碍事的。”赫云舒笑着说道。可笑容扯动了伤口,她忍不住哎呦了一声。
燕凌寒面色微寒,道“蠢女人!”
“我哪里蠢了?”赫云舒不甘心地问道。
“哪里都蠢。”
不再紧张之后,赫云舒玩心大起,摆弄这燕凌寒的手指,忽然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,忙说道“哎呀,你刚才马骑得那么快,该不会伤口裂了吧?”
“无碍。”燕凌寒言简意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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