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宫人押着贺梅蕊,往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丽贵妃跌坐在椅子里,揉捏着酸胀的眉心,连声长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赫云舒已经坐上了回去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之上,她在心里梳理着今日所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查出那金簪上血迹的主人中了碧金之毒,而这碧金之毒必须要依靠新鲜的霍山石斛来解,她就在考虑解决的法子。此前,外界天然的霍山石斛已经被悉数掌控,那么,散落在各个府中的霍山石斛盆栽却是无处断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通过这个宴会,从今日开始,京城之中无人敢再栽种霍山石斛。同时,从今日的宴会之中,赫云舒也从中了解到,霍山石斛的盆栽虽然优美,但种植的难度很大,需要每日灌溉山泉水,同时,每天要喷淋山泉水十次以上,否则,不出一日,这盆栽的霍山石斛就会枯萎,继而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只需严守各个城门,把控山泉水入京的用途,便可以切断这一途径。而那幕后的中毒之人,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要看看,这中了碧金之毒的,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燕皇是如何让丽贵妃和皇后做到今天这个份上的,那就不是她赫云舒需要考虑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一声暴喝打断了赫云舒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赫云舒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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