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振夫纲什么的,还是算了吧,伤和气,再说了,一个弱女子而已,犯不着跟他计较。要真是打起来,是打不过她还是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他是不会承认,他是很忌惮赫云舒那些稀奇古怪的招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燕凌寒起身穿好了衣服,之后就很君子地背对着赫云舒站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心道,哼,算你还是个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赫云舒穿好衣服,走出了帐幔,这才现一旁有个镜子,站在燕凌寒的角度,足以把床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暗暗咬牙,她收回自己刚才说的话,这人,狗屁的君子!

        这俩字儿,和他压根儿就不沾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正腹诽着,燕凌寒却是笑着揽住了她的腰,迫使她靠向自己“娘子,昨晚为夫的伺候,你可还满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笑笑,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两个铜板,递给了燕凌寒,很大爷的说道“伺候得不错,拿着吧,爷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一阵苦笑,敢情他就值两个铜板?算了,两个也不错了,好歹没给他一个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此想着,赫云舒已经伸出手,抽走了一个铜板,口中说道“嗯,我仔细想了想,你伺候的还是不太好,给你一个铜板都多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看着手中仅剩下的那个铜板,得,这下还真剩一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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