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寒以为赫云舒憋着什么大招,就耐着性子等在那里。
可直到赫云舒收拾好所有的东西,准备走的时候,她看向燕凌寒,道“怎么,还不走?”
燕凌寒狐疑道“我等着你哄我呢。”
“我已经哄过了啊。”赫云舒强调道。
“什么时候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我哄你。这不,又哄你一遍。”赫云舒一本正经道。
至此,燕凌寒恍然大悟,原来赫云舒说“我哄你”三个字就算是哄他了。这算是什么鬼道理?
“不算。”燕凌寒傲娇道。
说着,他快步上前,一手插上了门,尔后揽过赫云舒,将她放在那偌大的桌案上,居高临下道“娘子,你这是戏耍为夫。你可知,这后果该当如何?”
赫云舒嘴角微扬,道“该当如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