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她回身,看向那药童,道“现在是什么时辰?”
“回郡主的话,将近巳时。”
还来得及。
听罢,长宁郡主慌忙向外走去。
她甚至都没有回自己的院子,攥着那一包崖燕草径直到门口坐上了马车,吩咐道“去丰源茶楼,要快!”
丰源茶楼并不远,很快就到了。
长宁郡主径直上了二楼的包间,可她并不知道,父亲在哪一个房间。她在每个门口都站站,希望能听到父亲的声音。可是,包间的门严丝合缝,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。
突然,她闻到了一股味道,确切地说,是一股药香的味道。
怀有身孕之后,她对气味格外敏感,而父亲终日待在药房,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。这药香平日里闻得并不真切,可现在,却是很清晰。
蓦地,长宁郡主看向了一旁的房间。这药香,正是从这里传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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