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千真万确。此事,并不只有微臣一个人听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正是如此。”之后,有那么几个人附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下去。”凤云歌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次听到这些,微臣也很诧异。可听下去之后,微臣明白了其中的原委。他把我们抓来,就是为了挖走我的腿骨,给一个身体有残疾的人用。而之所以掳走我们几个,是因为我们与这身子残了的人有血亲之缘。据说,有血亲之缘的人的骨头,用处会大一些。”说着,凤一帆的目光悠悠地看向了坐在轮椅上的凤谨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目光里的怨恨和恼怒,尽显无遗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凤谨言神态自若,他坐在轮椅上,背挺得直直的,似乎凤一帆等人所言,与他毫无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罢,凤云歌也朝着凤一帆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皇族之中,身子残了的人也只有凤谨言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凤谨言是礼亲王的儿子,素来是个沉默的性子。他真的有法子指使那些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给凤一帆等人一个说法,凤云歌看向了凤谨言,道“谨言,此事你怎么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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