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凤谨言用双手撑直了自己的身子,朗声道“陛下,微臣愿代父受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“代父受过”,让礼亲王的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话怎讲?”凤云歌冷冷地看了过去,说出的话亦是不带丝毫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明鉴,父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微臣。微臣身为人子,不能事先体察父亲的心事,便是莫大的过错。而父亲所犯的罪责,皆是为了微臣,所以微臣斗胆,请陛下免了父亲的责罚,降罪于微臣。”说着,凤谨言低下了头,一副痛心疾、虔诚至极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陛下,此事是微臣一人所为,理应由微臣一人承担。还请陛下处死微臣,不要降罪于谨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歌的目光在二人的身上逡巡着,最终,他命令道“来人,押礼亲王去慎刑司。礼亲王府其余人等,暂押府内,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便是给这件事下了定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凤云歌是准备处死礼亲王一人,至于其他的人,他并不准备责罚。x8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往深了说,礼亲王是他的人,他总要手下留情,不可赶尽杀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一幕,赫云舒心中微动,凤云歌终究是为自己考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自己对礼亲王赶尽杀绝,会冷了追随他的人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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