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安抚之后,燕凌寒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无事可做,就支着脑袋看桌案上摆着的那盆梅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看着,赫云舒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像极了金丝雀,一只被燕凌寒豢养着的金丝雀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赫云舒又有些鄙视自己,把自己当成金丝雀,可真够没出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想着,她忍不住笑了,为自己有趣的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凤云歌踏进这宫院,不禁看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斜襟袄裙,临窗而坐。她素白的手支着自己莹白如玉的脸颊,正看着桌上那盛放的腊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的唇边,是微微漾起的笑意,那样生动,又那样明媚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暗淡,窗棂、桌椅、朱红色的砖墙,都已经淡做了背景,烘托着清丽出尘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看去,像极了一幅画,一幅他初次见到就已经为之惊叹的画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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