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青山头皮一麻,继而镇定道“启禀陛下,当时审问时钱的是大捕快刘通,此人在围剿山匪的时候不幸身亡,已死去多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京兆尹再次躬身道“启禀陛下,据微臣所查,判决死刑的皆是由这捕快刘通所审问的。眼下刘通已死,微臣找到了他的遗孀,得到了血书一封,上面写明了乔大人授意刘通所做的一切,事无巨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京兆尹从一旁的证物匣子里取出了一卷白色的素绢,素绢白净,却有已经干涸的猩红色的血迹,在明亮宫灯的映照下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!”凤云歌如此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陛下。”如此,京兆尹便缓缓展开那素绢,准备开始念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京兆尹才念了两行,乔青山就疯一般冲上来,从京兆尹的手中夺过了那素绢,投进了一旁燃烧着的炭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虽是春天,但早上还是有些寒冷,故而金銮殿内燃了取暖的炭炉,但谁也不曾料到,今日这炭炉,居然给乔青山提供了这样的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云歌拍案而起,扬手指向了乔青山,道“乔青山,你好大的胆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青山却是看向了凤云歌,道“陛下,微臣不敢斗胆,可是微臣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伪证大行其道而置之不理?若是如此,日后谁还敢秉公行事,谁还敢仗义执言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,生生把自己说成了正义的化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时,京兆尹却是躬身道“陛下,微臣刚才一时情急,说错了。这血书并非写在素绢上,而是写在包在素绢里的宣纸上,就是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京兆尹将手中叠成一叠的宣纸呈上。x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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