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寒笑了笑,缓缓开口,道“从前有一个高僧,叫佛罗,他有一个好朋友是大文豪,叫苏西坡。有一次二人会面,苏西坡说自己看到佛罗就像是看到了一堆狗屎。佛罗并不生气,反倒是笑着看着苏西坡,说他看苏西坡,就像是看到了一尊佛。听完之后,苏西坡沾沾自喜,回家之后得意洋洋地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妹妹。你知不知道他的妹妹是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妹妹说,心中有什么,看到的便是什么。佛罗心中有佛,所以他看人像佛。而哥哥你看他像狗屎,岂不是说明你的心里是狗屎?听完,苏西坡恍然大悟,惭愧不已。”讲完这个故事,燕凌寒意味深长地看着赫云舒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奇怪的看着燕凌寒,道“好端端的,你这么看着我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笑着挑起了赫云舒的下巴,道“娘子,我好端端地说话,你却觉得不对劲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里,燕凌寒戛然而止,没有再往下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燕凌寒一脸讨打的笑容,赫云舒完明白了。刚刚燕凌寒的话就是有些浑的,她说觉得他的话不对劲儿,眼下燕凌寒讲这么一个故事,岂不是说她自己心里有鬼?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顿时便捶了燕凌寒一下,道“好你个燕凌寒,我还当你好端端给我讲个故事呢,原来在这里挖坑等着埋我呢。看来我不振一振妻纲,你这是要上房揭瓦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赫云舒伸出手,准备轻拍一下燕凌寒的脸颊。谁知道燕凌寒竟是不躲,反而主动把脸伸了过来,赫云舒想要收回自己的手,却已是来不及,她那没来得及修剪的指甲就从燕凌寒的脸上划过,留下了一道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!”赫云舒惊叫道,忙拿帕子去擦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却趁势抱住了赫云舒,道“娘子,这妻纲你准备如何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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