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病重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燕凌寒如此问,随风倒是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燕凌寒的眼神凌厉了些许,随风忙止住笑意,道“这林丰年不甚聪慧,自以为想出了一个好法子诬赖主子,可这法子还没来得及成功呢,就被岳阳的那本书打回了原形,还落了一个倒打一耙的名声。这不,这林丰年一气之下就气晕了。醒来之后知道书是岳阳写的,也就气上加气,去岳府吵了一通,不料岳阳并不怕他,反唇相讥。这不,林丰年就又被气着了。不过,最好笑的是,这林丰年早上的时候醒来了一次,主子猜猜看,他说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话直说。”燕凌寒瞥了随风一眼,对于他这种故意卖关子的行为很是看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随风强忍笑意,道“这林丰年说,他耗尽精力绞尽脑汁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,就这么白白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罢,赫云舒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一个拙劣的主意,还敢妄称是好主意,当真是大言不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因为这件事被气着,也实在是够奇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管他,且让他就这么自生自灭吧。”燕凌寒如此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样一个人,他实在是懒得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让二人没想到的是,半个时辰后,随风再次乐呵呵地跑了来,很显然,这一次的消息让他更加想要开怀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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