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历历在目,如同生在昨日,可事情,居然已经过去了那么久。
赫云舒燃了香,跪在了父亲的牌位前。
“父亲,这是我的大儿子温良,他很老实,像个老大的样子……”
“父亲,这是我的二儿子恭让,他空有恭让之名,但实在是很调皮,想必以后,会更加难以管教……”
“父亲,这是我的小女儿,灵毓。她很爱笑,舅母说灵毓很像小时候的我,你觉得呢……”
“父亲,夫君待我很好,你不必担心我……”
……
赫云舒一连说了许多,就好像父亲赫明城就坐在她的面前,听她绵绵不断的絮叨。
见赫云舒如此,一旁的燕凌寒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赫云舒知道燕凌寒的意思,他是不希望她太过伤感。
可是,她如何能不伤感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