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就是如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看去,一身红衣的燕曦泽,面冠如玉,两只眼睛炯炯有神,放眼整个大渝,除了铭王燕凌寒,也只有太子殿下燕曦泽能有这般姿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近看,那眼神恍若夜间星辰,似乎单单是被这眼神看上一眼,就会拥有点石成金的奇效,足以化腐朽为神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此好的人,居然要便宜闪代玉那个女人,想到这些,围观这一切的女人们都觉得愤愤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燕曦泽的脸上,无要成婚的欢喜神色,只冷着一张脸,似乎这桩婚姻,并非他所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围观的人很是同情燕曦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同情,对于闪代玉的憎恨也就愈浓郁。

        迎亲的队伍到了闪代玉的府邸门外,喜乐吹吹打打,很是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的铭王府内,燕凌寒冷哼一声,道“这么一桩婚事,还用得着用喜乐?”>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白了他一眼,道“还不是你出的损招儿?这会儿倒在这里品头论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撇撇嘴,道“要我说,就该穿着一身白衣来迎娶,至于喜乐,都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忍不住捶了燕凌寒一下,道“那是你的作风,不是曦泽的。曦泽对你很是敬佩,所以,你出的招儿哪怕是损招儿,他也会照办的。既然照办,就会做得万无一失,不会给任何人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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