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百里姝愤而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去之后,她看到骆青楚还扶着墙在那里呕吐,两厢一对比,不禁觉得心情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,海天月惊骇着一张脸看着赫云舒,道“我的催眠术从未被人破解过,你是如何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并不擅长催眠术,我只擅长猜度人心。刚刚,你明明那么害怕她,却始终盯着她看,这不符合常理。不符合常理的事情,必然有其缘由。所以我早有防备,你自然不会得手。”>

        听赫云舒说完,海天月心服口服,转瞬却是问道“我是害你丈夫的人,为何面对我,你没有丝毫的怒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你错了,我对你的怒意远胜于任何人,只是不会表露出来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唬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天月的话尚未说完,眼睛上便传来一阵难忍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双眼,这一摸却是更疼了,她哀嚎出口,如同临死的猪一般大声嚎叫着,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赫云舒收回自己的手,将手中沾染的粉末不经意间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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