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造船,对吧?想来,这船是十分要紧的东西,于是我便命人在造船的地方放了火,船身刚刚上过漆,最是容易燃烧。那里着了火,赫云舒岂会不急?就在不久之前,她已经带人去了。只不过,在去那里的路上有一处山坳,山坳之上草木茂盛,适合藏人,更适合守株待兔。而铭王妃,就是那只兔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这些,海天鹰洋洋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青楚紧张地看向了燕凌寒,只怕他受不住这个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此时,燕凌寒的神色并不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脑海里,仍然回想着赫云舒今日一早与他说的那句话“今日无论何人说我遭遇不测,你都不要相信。你若是做得好,不让自己激动,待我回来,便给你一个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,燕凌寒的心里是甜蜜的。>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她的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燕凌寒不急反笑,海天鹰瞪了瞪眼睛,道“铭王爷,你竟然不担心自己的娘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看向海天鹰,神色冷漠,带着这天生身为王者的傲然“就凭你那些虾兵蟹将,也妄想捉到我的娘子?做梦也别想!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这一切,海天鹰自认为思虑周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派人在造船之地放火,赫云舒放心不下,自然会前去查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