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燕凌寒这样子,的确是有几分凶恶,百里星宇被吓到了,乖乖地摇摇头,示意自己再不敢胡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松开手,然后看了看左右,确认赫云舒没有听到“不可理喻”那四个字之后,就拉着百里星宇去了他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书房,燕凌寒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,之后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星宇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,道“我说王爷姐夫,你不是逼着我把那入门的医书写出来了吗?难道,你没看?那你可就太对不起我了,那可是我熬了一整夜写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看了,那你难道不知道,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,脾气暴躁,不可理喻,你啊,多担待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仔细想了想,书中好像还真有一段这样的描述,于是,他请百里星宇给他支个招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料想,百里星宇两手一摊,道“没招儿。除了顺着宠着哄着,是半分法子也没有。所以啊,王爷姐夫,我云舒姐姐让你做什么,你就尽管做什么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这样啊。”说着,燕凌寒过河拆桥,卸磨杀驴,一脚把百里星宇踹出了门去,转而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星宇觉得好生委屈,捂着屁股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到了半道儿上,百里星宇越想越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他给赫云舒把脉,觉她的小日子刚刚过去,这才过去了没几天,按理说不该如此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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