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出一趟门办差事罢了,还是在寒冬腊月,更有可能无法赶回来过年,元嫔你又为何上赶着要送自己的儿子出去呢?”元嫔咬了咬嘴唇,道“铭王殿下,您也是有孩子的人,自然知道父母之爱子,必为之计深远。虽然我心里妇人之仁,不愿意让文渊离我太远,但他跟着大皇子出去,也能
学一些本事,这终归是没什么坏处的。先前,是我妄言了。”
此刻,她言辞恳切,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极低极低的地步。燕凌寒看了,只觉得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可怕。先前她的态度那般倨傲,无非是想压他一头,眼下见他不吃这一套,反倒是做小伏低了。能够在短短时间内将这两种截然相
反的态度切换自如,这个女人,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。
他如何看不出,她此刻的卑躬屈膝不过是心中另有图谋,一个人能为了心中所图做到这个地步,背地里该恨成什么样子啊。
燕凌寒见识过许多心狠手辣的女人,此刻再多见一个,并不觉得奇怪。
他后退一步,声音愈冷厉“本王所下的决断,从来不会更改。元嫔,你并非第一日知道本王,也该知道本王的性子,无论你如何,本王都不会改变主意。”
燕凌寒一锤定音,做了最后的决断。
元嫔缓缓抬起头来,仰脸看向燕凌寒,道“当真?”
燕凌寒冷笑一声,不作回答。“铭王,说到底你心里还是没有分清楚君臣二字。你是功勋卓著,但是你别忘了,你再怎么功高盖世,也只是个臣子,陛下才是君,陛下的儿子是你未来的君,对于君,你
只有臣服,而不是这般行事倨傲。否则,来日你如何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本王行事,向来如此。休要跟本王提什么君臣二字,这件事到了皇兄那里,也是一样的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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