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寒穿着绣锦云纹的冬袍,外面披着同色的披风,一脸的冷肃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灵毓走着走着,偶一抬头,便看到了燕凌寒的表情,她歪着脑袋,疑惑道“父王,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,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低头,看向了小灵毓,不答反问“灵毓,想你母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灵毓低下头,声音软软糯糯“想。可他们都说,母后她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话,小灵毓说不出,只低声啜泣着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凌寒停下,拍掉了她肩膀上的落雪,道“灵毓,你母后她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灵毓仍是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小恭让看着燕凌寒,道“父皇,他们说,你得了癔症。所有人都知道母后已经没了,唯独你,只说她是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小恭让的声音怯生生的。这番话,他是壮着胆子说的,也知道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会触怒他们的父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小灵毓听到了这话,都吓得停止了哭泣,紧张地看着燕凌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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