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燕曦泽驾车,那么,马车里的人要么是他的父王,要么就是他的皇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现在这个时候,他没有任何面目去见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父王,他心情复杂,甚至不知道自己以后该不该叫他一声父王。对于皇叔燕凌寒,燕永奇是不愿意相信是燕凌寒害了焦乐乐的,但事关重大的情况下,他似乎也能下得了这个狠心。原本,皇叔就是那么一个为国为民的人,别人做这样

        的事情会显得奇怪,但是他做,完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,燕永奇没有挑开车帘的勇气,他看向燕曦泽,问道:“马车里的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曦泽神情不屑,道:“想知道自己挑开车帘看看不就行了?见了她,一切的疑问都会迎刃而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永奇仍是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旁有树,四月的风迎面吹来,有点暖意,但是,他的心里很冷,如同身处冰窖,遍体阴寒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燕永奇下定决心,伸手捉住那车帘的一角,缓缓将车帘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首先看到的,是一双绣了碧色菊花的绣花鞋,之后,是桃粉色的衣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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