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一记闷棍敲在院门上“王爷,王妃已经吩咐过了,任何人不得入内,请您另寻他处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院子,我哪有他处可以去?”
“那就不是奴婢能管得着的了。”
听完,燕永奇欲哭无泪。
这又是怎么了?
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。
依照常理,孙丹樱不是个嚼舌头根子的性子,应该不会对焦乐乐说些有的没的。
再者,他又不是真的想要纳妾,就算是要说些什么,也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啊。
完全没有事实根据的话,孙丹樱也就更不会说了。
所以,事情到底哪里出了错?
一时间,燕永奇还真是闹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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