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这姑娘说,她的厨艺是在梦中习得,这些诡奇的事,也不是没有,荣奕倒是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有意思的是,李想鱼这会儿似乎没那么“怕”他了?

        赵白道“爷,这样看来,李姑娘的身世倒确实清白,而她找明静道长是为求药,主子不若就让明静道长给了李姑娘这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荣奕看赵白一眼,忽而笑道“赵白,你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白连忙跪下“主子冤枉啊,奴婢一心都是为您着想,哪里敢自己打什么主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滑头,行了,起吧,我也没说降罪!”荣奕心情似乎又好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白暗暗捏了把冷汗,他这招棋真是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李想鱼也倒是没辜负他的“厚望”,寻常人在刚才他家主子爷冷脸质疑中,早就吓丢魂了,偏生这姑娘还能沉得住,将她的身世一一报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胆量和冷静,若不是别人专门培养的此刻细作什么的,那这姑娘就真的太有意思了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赵白知道,他家主子爷也想到这一层了,甚至想得更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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