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白跟他说李想鱼今天带了个年轻男子过来,看着模样还清秀,和李想鱼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上山,不知道是李想鱼什么人。
荣奕站在迎门墙后,听着厨房院中一片和谐的欢笑声,还有李想鱼剁剁的切菜声,荣奕眉头皱得更深。
他出现得也巧,没听见李想鱼称呼李金山为哥,倒是听见李金山“亲昵”的称呼李想鱼为“丫头”,荣奕心底莫名升起一阵酸涩的感觉。
难道这丫头真如赵白所说,有了心上人,才会故意在他面前装笨装土鳖?
荣奕想了一会儿,也不知道他后来想到了什么,脸上竟然浮现一丝冷酷冷血的笑容,而后转身离开了厨房院子。
李想鱼今天做饭就做得比较多,太子爷要吃饭,其他人也要吃饭呀!
自然其他人的饭食,也是太子爷承包了!
只不过她照顾太子爷,给太子爷做的饭菜,要精致些,给大伙儿做得饭菜,就家常许多。
赵白回来时,见荣奕脸臭臭的站在窗前,看着山中清幽景色,竟然也不能舒展他家主子爷眉间的郁结。
“爷,信已送出,”赵白说着,又地上一个小竹筒,分明就是信鸽送来的信,“爷,剑迭那边的来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