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诸夷割地求和都不够,还得“课以重金”,课多少还不是由大汉皇帝说得算?
十万金?
百万金?
千万金?
莫说笑了,夜郎饶是家底再厚,也满足不了大汉皇帝的好胃口。
夜郎君臣更是不蠢,汉廷要课多少罚金且先不提,单说割地,牂柯水以东倒还罢了,牂柯水以西的百里之地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夜郎虽以西南诸夷君长自居,号辖地数千里,然真正能辖制的领土不足两千里方圆,其王城距离牂柯水更是不足四百里。
割让牂柯水西畔百里之地,夜郎王城不但凭白失去了东边的天然屏障,更是会直面强大的汉军,无异引狼入室。
若非滇人突是发了疯般兴兵来犯,脾气暴躁的夜郎王怕是早已将前来传达召谕的汉使给活烹了。
奈何形势比人强,此时不宜和汉廷彻底撕破脸,夜郎王在群臣的劝说下,终是强抑怒气,遣使前往汉都长安朝见,打算暂且与汉廷虚与委蛇,待得收拾了滇人,再和汉廷翻脸也不迟。
相较于滇国,夜郎确是家底厚实的,拥精兵十余万,且向来与哀劳交好,两国多有通商,兵械倒也不缺,跟汉军虽是没法比,但至少不比滇军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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