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能镇住文臣,怕也镇不住武将,更镇不住百万汉军将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现今大汉,若不能紧握军权,进而收揽军心,这御座谁上谁死!

        单说虎贲和羽林两卫,完占据并血洗帝都绝对用不了三日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非但文臣武将和诸多王侯,就是庶民百姓对此都有清楚认知,故近年朝局平和,社稷稳固,压根没人敢跳出来挑战皇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人性本贪,得到愈多,就奢求愈多,将来的后继之君但凡有半点露怯,诸多屑小贼子可就未必那么老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陛下显也意识到了这点,在早早的为储君立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一辈的刘氏宗亲原本见皇帝子嗣单薄,尚多有忧心,然时至今日,反倒暗暗庆幸,若是陛下再多有皇子,那未来的皇权争夺指不定真要触及军权,会血腥残酷到动摇社稷根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刘沐此时真沉浸在无比激越中,压根没思考那么多,半年的苦心筹谋和昼夜挂怀,终是大功告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步至大殿中央,昂首站在跪伏在地的庄临身前,伸手接过滇国的国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对内里字句早已清楚知悉,然他仍是执着国书,用微带颤音的语调郎朗颂念,既是应有的流程,亦是对自身的再次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群臣虽也颇为振奋,却也不至太过激动,滇王早已数次求请举国内附,滇国于大汉早是囊中之物,只看皇帝陛下准与不准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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