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沐无语凝噎,虽听着像父皇的语气,却定是自家那不靠谱的母后又在学舌。
甚么见色忘妹?
在母后口中,怕不是见色忘母,有了媳妇忘了娘。
归根究底,也就是上次休沐时,他要领赵婉去太子府苑厩,瞧瞧她那匹快要产马驹的照夜玉狮子,没功夫与母后到沧池靶场赛枪法,连日来没少遭母后的讥笑。
若非父皇不准,烦的头脑发胀的太子殿下宁可到军学斋舍睡大通铺,也不回太子府,如此就不用每日皆到未央宫椒房殿用晚膳了。
“赭端不是去传了话,让先到永和豆浆等着么?”
刘沐抬眸看向刘悌身后的赵婉,想到自己为她遭了大罪,没好气道。
赵婉故作讶异:“沐公子昨夜不是遣人回话,说今日有要事,无暇带小女去苑厩么?”
“……”
刘沐这才想起此事,素来不喜妄言的小直男难得扯谎,却是被毫不留情的戳破了,自是颇为心虚。
好在太子殿下脾气虽暴,却非气量狭小之人,不至用恼羞成怒来掩饰自身的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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