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山修筑的宅邸群中,刘泫矗立于一座露台,俯瞰着城中广场,透过手中的望远镜,看着祭坛周围的拥挤人群,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的狂热,不禁微微颦眉。
“不,不会有甚么巴勒弗教派,今后的祆教教众,只会也只能信奉原教旨!”
刘兴身为太常府文教司的长史,对某些事的敏锐度是颇高的。
“原教旨么?”
刘泫勾唇谑笑,摇头道:“瞧瞧这些教众,与其说他们的狂热是因信奉祆教,倒不如说是在信奉巴勒弗家族吧?”
现今的大汉官学,都在教导甚么唯物发展观,更是早已宣导要“破除迷信思想,扫除宗教崇拜”,“汉人只奉祖,不信教”,却没成想,巴勒弗家族要恢复祆教“原教旨”,还得先遣子弟到大汉取经啊。
“巴勒弗家主不傻,自然是识时务的,他们可以掌控教权,却不能掌控教众信仰,如若不然……”
刘兴微是扬眉,淡淡道。
刘泫长叹道:“希望如此吧,我可不想凭白遭了牵累。”
“且安心便是了,过得今日,情势多半就明朗了。”
刘兴拍了怕他的肩膀,出言宽慰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