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实有了钱,腰杆稍微硬了点,“东家说了,往后我的月例是一千五百钱,干得好还另外有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那不是比官爷们还要多?前面巷子里王婆婆的侄子在长安县里当大官,也才两百石的秩俸,算下来每月不过一千三百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婆娘惊讶的叫道,她见过的最大的官,也就是王婆婆的侄子,当即拿出来比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长安城最小的官秩俸都是四百石,两百石的只能算是个吏。两百石的官吏在县里或许有点权势,但在京官多如狗的长安,北阙甲第里随便找个人都能随手捏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老实满脸得意的点点头,终于得振夫刚,不容易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思量了片刻,他轻声道“等到了岁首,东家给了假,咱们回趟老家吧。出来好几年了,你也没回过娘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婶看了看王老实,含着泪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与王老实自幼父母双亡,家徒四壁不同,她的娘家在亭里也算是个富户,父母都还健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跟了王老实进城,虽说能吃饱穿暖,但平日也没攒下什么余钱。几年来,虽然离娘家不过两日的脚程,却从未回去过。也曾想念爹娘得紧,却只能躲在被窝里默默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王老实月例有这么许多,还有数月才到年首,当能攒下不少余钱。到时给爹娘扯上些布料,再给侄儿侄女带上些长安城里的新奇玩意,言语尖刻的嫂嫂怕也说不得什么了。想到高兴处,又不由破涕而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咣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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