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步入期门校的大营,刘彻便感到空气中一阵浓郁到化不开的悲壮气氛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刘彻叫过守卫营门的虎贲军士问道。
军士涨红了脸,低着头,沉声道“昨夜我营遭到羽林营将官联手夜袭,除却李屯长不在营内,其余屯长以上将官尽数被俘。”
“啊?!”
李当户闻言两眼瞪得滚圆,鼻子里不断喷着热气,“趁老子不在,却行这等龌龊勾当。”
刘彻轻笑道“你若是在,亦不过多个俘虏罢了。”
随即也不理会满脸不服的李当户,对垂头丧气的军士大声喝道“抬起头,像个军人的样子!虎贲此番固是输了,但你这模样只会愈发叫人瞧不起!告诉孤王,虎贲是甚?”
军士闻言抬起头,挺直了胸膛,左手平伸,捶了一下右胸,高声喊道“若虎贲兽!虹虎舞跑!”
随着军士的声音传开,整个虎贲的大营纷纷响起了拳头锤击铠甲的声音,高昂的吼声由近及远的不断传播开去
“若虎贲兽!虹虎舞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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