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始作俑者刘彻,却被史家有意无意的忽略掉,从而逃脱了历史的审判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雁门塞内一处防备森严的营地里堆满了货物,营门还有新的货物源源不断的往里运。羽林屯长于标不断巡视着营地,脸上写满了严肃,凉爽的微风也不能吹干他鬓角低落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屯长,那十数车劣等的糖已经处置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着玄色作战服的羽林卫走过来,朗声报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标点点头,随即吩咐道“先取出一些,找几头牲口试试,要有效果,却不能立刻发作,匈奴贵族食用前肯定会先找人试用的,毒药的量多了会被立刻发现,量少了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羽林卫连忙应诺,又继续问道“那一车成色最好的糖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标思考片刻,面色阴沉的道“运到军医帐中,交由他们处置,另外加派人手看管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又觉得不妥,赶紧叫过身后的一个羽林什长,附在他的耳边低声嘱咐了许久。接到命令羽林什长面色凝重,郑重接过于标递来的信物,随即应诺而去,亲自督办相关事宜。

        防卫严密的军医帐中,嘴上带着厚厚帛布口罩的淳于恭带上了手套,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随身的药箱,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细口瓷瓶,周围塞满绢帛。

        淳于恭将瓷瓶取出,深吸一口气,闭住呼吸,旋开带着螺纹的瓶盖口,将瓶里的清液分别倒入桌案上的十数个糖罐内。随即快速把瓶口和罐口统统塞上,这才跑到帐门处,将手套,口罩和身上的外衣统统脱下,扔在帐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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