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哑然,心中腹诽不已做皇帝也不能这么无耻吧?倒是老爹你哪有个皇帝的样子?
当然,给他一百个胆子,也是不敢宣之于口的。否则刘启一旦恼羞成怒,他就要趴在床榻上高唱菊花残了。
刘彻只能缓缓起身,丝毫不顾礼仪的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他是绝对不会正襟危坐的,重生十年来,他一直没习惯汉朝的跪坐,实在太考验膝盖。
刘启瞟了他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也默契的没有坐毡席,而是坐到了上首的椅子上,毕竟不能让儿子高老子一头不是。
两人半晌无语,有些理亏的刘启只得率先打破了沉默“皇儿打算什么时候营建更多的化肥作坊?”
刘彻难得见皇帝老爹服软,气也消了大半,摇摇头道“父皇莫要心急,营建再多的化肥作坊也没用,硫酸的产量跟不上。”
刘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皱着眉头,王霸之气四溢的大手一挥“那就多多营建那甚么硫酸作坊嘛,皇儿不必诸多顾虑,如此利国利民的大事,谁敢随意掣肘,这大汉就容不下他了!”
刘彻满脑袋黑线,老爹果然还遗传了高祖的地痞气,别看平日一副温良恭俭的模样,可一旦急眼,撕下伪善的面具,杀人都不带眨眼的。
当然,他也能体谅刘启的心情。在汉初,商业还不是很发达,九成以上的赋税都来自于田税。化肥能让亩产增加五成以上,就相当于后世的所谓gdp凭空增长了接近五成,即使是换做后世的国家首脑,也肯定淡定不了。
一旦实现,流芳百世是板上钉钉的。
理解归理解,但刘彻并不是神,只得无奈道“不是儿臣不想立刻营建硫酸作坊,只是这硫酸作坊需要大量的水源和土地,一时解决不了,须得等河道冬季枯水,方能引渠修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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