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在刘彻的刻意引导下,有些微醺的众人渐渐放开了拘束,毕竟汉初的规矩不如后世般多,皇帝常常与臣子们勾肩搭背的饮宴,所以刘彻的太子身份,在酒宴上也算不得高不可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孙贺,俺敬你一碗……不喝就是不给俺面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诚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,大着舌头道,随即自顾自的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贺一声轻笑,也不起身,端起桌上一个刚开封的酒坛,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坛,将剩下的小半坛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诚见状,咬了咬牙,输人不输阵,他并没有接过公孙贺递来的酒坛,而是端起另一个满当当的酒坛,仰起脖子就往嘴里倒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黄色的酒液顺着嘴角不断滑落,将他的衣襟打湿,却仍不管不顾,硬是将整整一坛美酒部喝干。将空空如也的酒坛重重的放到桌上,陈诚满眼通红的瞪着公孙贺,满含挑衅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得罪了你家婆娘,至于吗?瞧你那小家子气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贺撇了撇嘴,仰起脖子,将酒坛内剩下的酒液一干而尽,显然对为个婆娘找他拼了半天酒的陈诚很是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天没吭气的嫣儿可就飚了,自家的夫君,也就自己可以欺负,啥时候轮到别人说三道四?也不顾婧儿的阻拦,呼啦站起身来,费力的端起酒坛,咕咚咕咚的往嘴里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有几分神智的陈诚,赶忙抢过酒坛,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愣是把剩下的酒液当水喝,又将坛子里的美酒喝个精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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