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奔不愧是自幼培养的死士,尽管已被巨大的反震之力伤了內腑,却很快恢复了神色,尽忠职守的细细检查了水泥墩子,见其只是剥落了浅浅的表皮,随即返回校台之上,面向刘启躬身道“禀陛下,那水泥确比岩石还要坚硬几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养伤,年纪也不小了,今后莫要再如此鲁莽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启拍拍他的肩膀,身边这几个都是跟着他多年的心腹侍卫,虽然君臣有别,但多少是有些情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奔眼中闪过一丝感动,却未再多言,默默退回刘启的身后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心中羡慕不已,皇权时代果真容易洗脑,这种死忠之人后世实在找不出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子莫若父,刘启见儿子大眼珠子滴溜乱转,哪还看不出他的鬼心思,拍了拍他的小脑袋,笑道“回头朕让吴成给你寻上几个死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父皇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闻言大喜,郎中令吴成可是皇帝老爹的保镖头子,掌管着众多死士,只听从刘启诏令。平日即使刘彻想向他要上几个人手,都是丝毫不给面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启不以为意的摆摆手,复又略带责备的问道“这甚么水泥如此坚固,用来建城筑墙,最合适不过,皇儿为何不早些献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耸耸肩,无奈道“不是儿臣藏私,实在是水泥耗费太大。仅是那堵矮墙,就花费了数十万钱,足够用黄土夯出一座边塞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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