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公主出降与太常府也没太大关系啊,太常卿刘歂上朝作甚?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刘彻倒是没吊他们胃口,言及欲在太常府增设文教司之事,让群臣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有大量新的官缺!

        大多数朝臣皆是欣喜在心,族里尚有不少子弟未获官身,终日浪荡,混迹章台窑馆。朝廷要新设府司,若能举荐族内子弟占到那官缺,那是大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丞相袁盎听罢那文教司的执掌,觉得皇帝有些语焉不详,只说甚么要审定欲刊印发售的新书,免得大量诲淫之书流传民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信陛下光为这点小事就闹出这般大的动静,流传民间的各类多得是,秦皇焚书都禁不绝,何况太常府下辖的区区文教司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袁盎也不想出言反对,臣僚们的心思他也懂,何必断人子弟的进身之阶?何况以陛下的脾性和心计,也绝不会让他们白拿秩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增设文教司并未破坏现有官制,且其职守亦是新奇,没有触及半分旧有诸府司的职守,如同先前在御史府增设的监察御史,设也就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大农令曹栾愁容不展,国库每岁又要多支出大笔秩俸,尤是今岁的账目又得重新细细精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瞧他那守财奴的神情就想笑,出言道“大农令可是为文教司诸官的秩俸烦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栾起身避席,坦言道“陛下慧眼,臣确是有些犯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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