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中丞张骞掌内兰台,深知刘彻的盘算,对司马谈向来善待,对主父偃亦然,特意颁了符令,让其可随意阅看兰台内珍藏的各式典籍,更是在兰台为他辟了专属书舍,让其专心编书修史。

        主父偃自是受宠若惊,心下甚是惶恐,好在有司马谈为其解惑,终是安下心来,竭心尽力的汲取百家学养,唯恐有负陛下重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司马谈和主父偃这些弱冠之年的文臣,刘彻短时间内并不打算委以重任,揠苗助长不是甚么好事,还是先学好理论知识,大好基础再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治国理政不是打打杀杀,马上得天下,却不可马上治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刘彻最为倚重的张骞,看似屡屡破格拔擢,其实也是经过完整历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庶子,太子中庶子,随宋远出使乌桓,随东郭咸阳打击南阳盐商,出使东瓯和闽越,出任丞相长史,迁任御史中丞。

        建立起严谨的官员拔擢体系,才可选拔出优秀的治国人才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后世华夏的官僚体系经过不断演化,已是颇为严密可靠的,要成为国家的几大巨头,其历练也是极为完整的。尤是最上头那位,起码要在两个不同的省份做过封疆大吏。

        常言说的好,华夏巨头有好蛋有坏蛋,但绝没有笨蛋。

        蠢货在华夏官场是爬不上去的,至少难以掌握实权。

        胶东王刘寄出宫建府后,有些闷闷不乐,待得休沐出了黄埔军学,也没与广川王刘越打招呼,便独自入宫求见皇帝兄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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