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,着实是该死!
这事太大,馆陶公主保不住他,太皇太后也保不住他!
此事虽因阿娇而起,但发展到现在,已不仅止是事关皇后,更是涉及天家颜面和宫闱禁忌。
非但是陈须,大长公主府内所有妄议宫闱之事者,除了馆陶公主和堂邑候陈午,余者皆得死!
“在皇亲苑加派羽林卫,尤要在暗中严密看守大长公主府,待彻查清楚之日,除能确定未牵涉此事者,旁的皆尽数羁拿,押至城外,寻隐秘处屠绝填埋,半个活口不留!”
刘彻眼睑尽阖,数度深呼吸却仍无法平息他胸中的杀意,复又道“尽速将在暗地推波助澜的世家大族皆查清楚,亦监控起来,凡曾是妄议皇后者,皆不得放过!”
公孙贺心下大骇,颤声劝慰道“陛下,恕微臣直言,这世家大族多是彼此联姻,若是牵连太广,只怕……”
刘彻摆摆手,不以为意道“无妨,朕并无意血洗长安,涉事者至多枭首抄家,不会牵涉其姻亲。”
公孙贺不由松了口气,陛下不打算夷族就好,否则便连公孙世家也未必能脱得了干系。
毕竟大汉立朝已近七十载,京畿内的世家大族不断联姻,拎起个绳头,能牵出绳上栓的无数只蚂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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