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曲骑营以万余骑诱敌,佯做溃败引建章骑营追歼,校尉公孙敖则率亲卫骑营绕到建章骑营后方。
建章校尉李当户确是个莽的,麾下将官又瞧不起宣曲骑营那些“娃娃兵”,见得敌军溃败就蜂拥而上,想大获胜,岂料被公孙敖率兵端了老巢,斩了帅旗。
虎贲校尉马屿看着沙盘上的战棋推演,不等战局抵定,就已眼角抽搐。
李当户昔年是虎贲左监啊,这演训打着这副德性,丢人,太丢人人啦!
中垒校尉秦立昔年亦出身虎贲,更接任过李当户那虎贲左监之位,此时也是摇头喟叹,这特么不是给虎贲脸上抹黑么?
太尉李广更是老脸涨红,恨不能在地上挖个洞,把自个埋进去,活活闷死算了!
细柳校尉刘寄却是哈哈大笑,他有胶东王的身份,可不忌惮李广这太尉,宣曲骑营是他带出来的兵,此战打得巧妙,打得牛气冲天的建章骑营大败亏输,自是替他大大的长脸。
细柳监军刘越亦是颌首浅笑,作为崇尚谋略的智囊,他很是满意宣曲将官们今日的表现,接任的宣曲将帅没让他失望。
毕竟宣曲骑营是刘越和刘寄兄弟俩独立领军的起点,他们对这骑营有着深切的感情。
骠骑将军郅都则摇头轻叹“骄兵必败,建章将士虽战力颇强,宣曲骑营难以正面与之抗衡,但建章将士久疏战阵,又太过轻敌,兵败也在预料之中的。”
李广瓮声瓮气道“一将无能,累死三军,皆是犬子治军无方,该重重责罚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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