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虽算不得杞人忧天,但未免太过小看了刘彻的手段和刘越的智慧。
刘彻既是敢任用刘越,就不怕他生出不臣之心;刘越既是毫不迟疑的接下这差事,就不怕引得皇帝兄长忌惮。
识时务,守分际,知进退,若连这都不懂,他过往又岂能运筹帷幄的指挥着千军万马斩获战功?
实话实说,刘越虽为无双智将,然其脾性注定他不适合做主帅,主要是缺乏霸气,这绝非甚么玄异说法,而是实实在在的,主帅的气质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整支军伍的精神面貌和作战士气。
后世三国诸葛亮六出祁山,终究难竟大业,虽有天运不济之说,但也不可忽略“蜀中无大将”的影响,饶是诸葛亮智计通天,也无法亲自上阵振奋军心,来个温酒斩华雄,抑或喝断当阳桥。
正因如此,刘越多年来都是身为僚属,为胞弟刘寄出谋划策,大将军的荣耀头衔也是着落在霸气四溢的刘寄头上,而非身居帷幄中的刘越。
做主帅都不够霸气,更遑论要做大汉的帝皇。
大汉铁血尚武,为君者若是不够霸气,是镇不住那群彪悍武将的。
史上的周亚夫在宫宴间与汉景帝话不投机,硬是扭脸拂袖而去,若非今世刘彻这穿越众竭力从中调和,周亚夫也必定难逃夷族大祸。
刘越有自知之明,故而从未生出甚么不切实际的妄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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