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抬眸瞟了他一眼,淡淡道“是啊,稀硫酸,依我大汉现下的冶金工艺是无法提炼出纯锌的,也就无法制作较为精纯的锌锡合金,故你应是直接选用了杂质较多的含锌矿石,让诸冶监将之直接提炼铸造成可满足电解条件的锌合金,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乘仍是满面得色道“皇兄着实洞悉万事,臣弟可是试验了无数次,才在诸冶监的协助下验出最合宜的数种矿石和配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杂锌铸造合金电极,想要得到足够的电荷量,就得加大稀硫酸的浓度,硫酸浓度在四成以下,应是产生不了持续时间较长的稳定电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的脸色愈发难看,向仍傻站在那两尊玻璃瓶旁的太子刘沐招招手,示意他走过去,站到御案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沐此时已然确信父皇是真的着恼了,自是不敢有半分拖沓,匆匆趋步近前,垂首侍立,既能装出乖巧模样,亦为自家那尚自傻乐的皇叔在心中默哀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突是摆手道“来人,将清河王拖出殿外,赏他廷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乘闻言大惊,尚未反应过来,便是被步入殿内的数名郎卫擒住,硬生生往殿外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,臣弟有何错,要挨廷杖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至此时仍觉皇帝兄长是在说笑,故也没求饶,只是带着些许不甘的出言询问,且语气中还带着不知死活的嬉闹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被按趴在殿门外,廷杖与臀部进行了首次亲密接触,带出清脆的响声,火辣辣的痛觉才让刘乘清楚意识到,皇帝兄长不是在说笑,郎卫们虽有几分留手,没将他那细皮嫩肉的臀部打的皮开肉绽,但仍是够他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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