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圈过半,眼见又要进入弯道,荀彘稍稍纵马往外侧移了移,且减缓了马速,他不担忧刘塍会趁机加速超越,盖因前头不远就是“凹”形的回弯,若此时不减马速,到得回弯处只怕要直接冲出赛道去。
赛马可不是腰肢柔软的舞姬,想怎么扭就怎么扭,尤是在高速奔驰时,硬要调马大转向,那是会翻的。
之前数次过完,刘塍的应对不出荀彘所料,皆是随着前头的荀彘减速过弯。
然此次荀彘刚策入弯道,稍稍外移,却闻得后头传来厉喝和马鞭划空声。
啪~~
随之而来的声响,荀彘甚是熟悉,正是马鞭狠狠抽在马匹后臀出的脆响。
骏马长嘶,凄厉中蕴着浓浓的暴烈戾气,随即扬蹄狂突,后方的刘塍端是连人带马向前撞去。
荀彘扭脸一瞧,骇得险些落马,因他已是减速外移,突是提尽马速的刘塍等若是从他的侧后方斜着撞上来的。
真若撞结实了,且两匹马同时翻覆,荀彘及其胯下骏马却是会成为垫背的,非死即伤!
荀彘本能的勒住缰绳,试图调转马头,想要尽量避开,却已是反应不及,眼瞧就要撞上,却是他胯下的骏马感觉到了危险,不顾被勒紧的缰绳,自行调转方向,外侧加速,以图闪躲。
刘塍胯下的骏马却似脑袋不机灵,仍是力前冲,就跟非要撞到不可,非要同归于尽似的。
马通人性,绝非妄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