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监闻言,神色果是轻松不少。
他虽已知晓赵婉乃右中郎将赵立府中嫡女,出身军武之家,然毕竟年岁尚幼,又是女儿身,不可能似太子殿下这般自幼习武,区区稚龄就能驯服烈马的。
要晓得,那些优良马种多为放养,除却吃的是牧师官投放精料,旁的习性与野马也差不多,脾性比圈养的马匹要暴烈得多,且愈是好马愈是桀骜难驯,若非亲自驯服,多半是不愿认主的。
去岁太子挑的那匹照夜玉狮子虽只有两岁半,可驯化时也将太子殿下折腾得够呛,若非诸多内卫在旁时刻紧盯,压根没人敢让殿下亲自驯化。
太子若是摔下马来,内卫们必会尽皆飞扑过去,拦马的拦马,做肉垫的做肉垫,哪怕用血肉之躯替殿下挡了马蹄,也绝不会眼睁睁瞧着太子殿下受伤,更遑论落下甚么伤残。
苑监偷偷打量着那赵府小贵女,也是领会了殿下的言外之意,这小女娃也驯不了甚么好马,顶多到马厩里选匹圈养的温驯马驹罢了。
赵婉此时却没心思多想,仍是气鼓鼓的嘟着小嘴,觉着太子殿下又霸道又吝啬。
那匹照夜玉狮子明明是皇后赐予她的,太子却非得要回去,虽说特意向皇帝陛下求了道手谕,让她在上林马苑随意挑一匹宝驹,可她却不领情。
她牵着照夜玉狮子,捋了捋的雪白鬃毛,心中愈发不舍,吸了吸发酸鼻子,才忍着未曾掉泪。
“怎的,当真如此喜欢孤王这马”
刘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性,自幼又鲜少见得女子哭泣,此时见得她这般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,不免有些心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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