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是在去年岁末,汉廷重新整编了七支骑营,且在涪陵和胥浦都各囤驻一支,涪陵边塞直面夜郎,胥浦边塞直面哀劳,重置骑营之举,着实耐人寻味。
庄淼对此更是忧心忡忡,唯恐汉廷已有所不耐,要出兵清剿西南诸夷。
滇国,或许非是首当其冲,然若夜郎和哀劳尽皆覆灭,滇国又岂能得以苟全?
唇亡齿寒?
何其荒谬!
庄淼从未想过与夜郎和哀劳联手,抗衡大汉,盖因用“以卵击石”都不足以形容这种做法的愚蠢。
他心心念念的,就是如何为汉廷效力,将来能为自身和楚族换得活下去的权利。
是的,只求能好好活下去!
很卑微,却很实际。
汉人对外族的态度,早已举世皆知,秉持着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”的理念,汉军所到之处,除却被掳掠的奴隶,便只余盈野尸身。
滇地紧挨着岭南,征伐百乘的汉军去岁班师后,不少往来身毒与岭南的汉商都听闻了百乘王朝的惨状,甚至不少拥有船队的汉商还曾被战时征募,往百乘载运汉军的缴获,还曾亲眼见识过那血腥炼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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