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孙姓和李姓家族,人丁便略单薄了些。三族人又多年聚居在这鸳鸯镇,互相通婚,因此都有些沾亲带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冲辈分高,且又是何姓家族的族长,也是这鸳鸯镇的镇长,自然一呼百应,没有人不敢不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祭拜河神,何冲还请来了镇上唯一的一座道观色空观的观主苍狗道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苍狗道长五十来岁,矮胖身材,虽然穿着道袍,但却没有一点仙风道骨的模样,若是剃头穿上袈裟,倒是活脱脱一个肥头大耳的佛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白羊和一条大青水牛被牵到了河滩上,围观的人群七嘴八舌的议论着,都看着苍狗道长如何施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苍狗道长摆上香案,脚踏七星步,一柄桃木剑舞得如同游龙惊凤一般,突然大喝一声道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,三清大帝来将临,雷公电母广开路,值日功曹来相助,鸳鸯河伯请听真,唵嘛呢叭謎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苍狗道长烧了符咒,法事做到了紧要关头,舞着桃木剑又念又唱又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孙寡妇见何良也来了,却在对面,便朝着何良挤眉弄眼,可何良却假装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寡妇不免有气,便骂道“什么牛黄狗宝,老娘还不稀罕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旁边的二愣子却听见了,便瞅着孙寡妇挤眉弄眼的笑道“牛黄狗宝你是不稀罕,可人家也没有不是,你要的牛黄在那大青牛的胯下呢,只是你可受得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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