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直接瘫软在地,另一个头比较铁的,则凭着一股狠劲,挥舞着厚重的铁棍打中了扎克的肚子,让他意想不到的是,铁棍立刻被扎克柔韧的身躯吸了进去。&a;1;&a;1t;/i>
这种铁棍是地沟拾荒人常用的特大号扳钳,被扎克从肚子里抽了出来,以牙还牙的抽了回去,直把他肋骨打断了几根,在地上来回翻滚。
扎克看那个只断了鼻子就躺在地上的不爽,直接拎起来向眼前那个挥舞臂刀寻找机会的恶棍扔去,但是被对方躲开了。
断鼻在空中撞到了炼金路灯,跌落在地,双手扭曲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正常。
臂刀恶棍趁机将臂刀刺进扎克体内,正当他想将其抽出时,却感觉手上传来了极大的阻碍。
原来是扎克改变了受伤部位的密度,紧实的胶质像淤泥一样将臂刀牢牢吸住。
密度的改变也让扎克的重心向前倾斜,趁着这份前倾的力量,扎克像弹簧一样扑到臂刀恶棍身上,把它黏在肚子上,然后像一个打桩机一样,对着一面墙壁急冲过去。&a;1;&a;1t;/i>
扎克被自己出的力量撞扁了,变成一坨糊在墙上,而那个臂刀恶棍则惨多了,整个人印进了墙里。
扎克感觉自己身体内的愤怒泄得差不多了,它已经狠狠的揍哭了这群恶棍。
随后,酥麻的感觉遍布身,这感觉让它失去了聚合力,刚从墙上脱离还未凝聚成型的扎克,就又变成了绿色的粘液洒落在地。
有那么一会,扎克完失去了空间感,从一千个不同的角度观察并感知着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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