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好刀就算埋进了土里多年,也依旧掩盖不了它是一把好刀的事实。
“是的。”锐雯不想再提起那一段往事了,又不能抗拒塞勒斯的提问,所以只能最低限度的回答他。
“既然如此,有没有重新回到军队中的想法?”塞勒斯说。
“您…您说什么?”塞勒斯的突然拉拢让锐雯感到诧异惶恐“我没听错吧?”
“没错,我在邀请你回到军队中。”塞勒斯笑着说,他喜欢发掘人才,而且诺克萨斯本来就是实行着不问出处,唯才是用的政策,他们把人的能力放在了第一位。
塞拉斯看出锐雯实力不弱,至少可以轻松击败他,仅仅用这把耕地的铧刃就能做到。
“承蒙将军厚爱,可我是个逃兵,不配再为伟大的诺克萨斯征战。”锐雯低下头,目光黯了下去。
“我看你熟练的耕着地,就知道你在艾欧尼亚至少待了好几年了。只要你愿意回归诺克萨斯,并且将你这些年来所掌握的情报告知我们,你就能从一名可耻逃兵变成孤胆斥候,重新获得荣耀。”
塞勒斯负手而立,静静的看着锐雯,给与了她足够的思考时间。
这种剧烈的心理斗争他见得多了,每次当他率领军队为诺克萨斯攻占一座座城池时,那儿的人都会为了投诚或是反抗而深深苦恼着,一如眼前的锐雯。
诺克萨斯在扩张并击败邻近的文化和城邦,它为被征服的民族提供了一个选择;要么宣誓效忠于诺克萨斯并只以你的价值来评价你,要么被摧毁。这不是托词或是什么诡计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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