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确保这次行动的胜利,德莱厄斯甚至还借了一支崔法利百人团,这些士兵穿戴着坚不可摧黑钢板甲,佩戴着十字劲弩与各式武器,每一个都勇猛异常,完全不是随卡兰驻守在斐洛尔的那些老兵残将可以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兰对此异常感激,他一定不会辜负诺克萨斯之手的信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兰抖了抖头顶两侧一对毛茸茸的尖耳,他从来都不带头盔,影响这会影响他身为猫科动物的灵敏感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?

        卡兰回头看向那些披坚执锐的崔法利士兵,他们每一个都隐藏得很好,湿润的泥土盖在铠甲之上,连眼神都按照他吩咐的那样收敛了刺人脊背的精芒,这声音虽然轻微,但绝不是自己人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罂粟花瓣在他眼前缓缓跌落,划出一道朦胧的烟雾轨迹,一些微小的粉尘顺势钻进他嗅觉敏锐的鼻子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秒他还在庆幸着这次行动中没人有花粉过敏症状,下一秒他的思维就跳脱到十余年前,他跪在先知面前寻求启迪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知个奇妙的生物,浑身紫色的皮肤,前额长着一支珍珠光泽的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可能会误认为她和他是同样的血脉,是瓦斯塔亚霞瑞的子嗣,但他们的族人非常清楚事实并非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先知的族类甚至比他们的祖先还要古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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