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田中的火焰渐渐平熄,太阳也完全沉入了西边的地平线之下。
凯隐从一具烧焦的尸体中钻了出来,他茫然四顾,周围焦黑的花田中只有几点余烬还在顽强的阴燃着,但是会快也将熄灭。
“拉亚斯特,他们人呢?”凯隐迷茫的自言自语道。
“他们都死光了,现在就只剩下你和我了。”拉亚斯特在凯隐的脑海声肆无忌惮的大笑。
“我不信,你肯定是在骗我,劫不会就这么丢下我的。”凯隐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劫的情景——一个顶多十岁的男孩躺在污泥里,对着闻讯而来的刺客大师平举起一把残破的镰刀,血迹斑驳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他那时为了自保,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。他对强大的劫露出敌意,毫不掩饰,没有丝毫对怜悯的乞讨。
但劫和他对视良久,却始终没有对他这个诺克萨斯人下杀手,反而邀请他加入影流教派“诺克萨斯的弃儿,你有资格成为影流最强大的武器,反过来对付那些送你走上死路的敌人。”
致幻花粉的效果还未完全褪去,凯隐用力的甩了甩脑袋,黑发扎成的辫子左右甩动。
他站在原地大叫着“有人还活着吗?”
连连叫了好几声,很快,就有人回应了凯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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